第77章(1 / 1)

这让空气一度很尴尬。

怎么会这样?要知道以往她只要哭哭两声就会被少爷抱在怀里揉搓两下,心肝儿宝贝的叫,然后还会得到宝石之类的安慰,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她老了,少爷不喜欢了吗?

还是因为那个贱货戏子?

芸姨娘见周济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顿时慌了神,她迅速爬起想要抱住周济深的退,眼泪说流就流,“是芸娘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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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个芸姨娘是老爷的姨娘,但是却和少爷有染。

二、他如此冷漠的态度并没有使这两人怀疑,说明这个少爷本身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加上与之有染,遂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东西。

三、从装横衣着,以及佣人的衣料来看,这身份非富即贵,且手下的椅子虽说是木制的,但也是很顶级的木料。

四、这个身体要娶亲了,还是个男妾,名字叫鎏绛。

其余的等在试探之后再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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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他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抱着他腿的女人。

“……啊?”见周济深无动于衷,芸姨娘不敢置信,她双目瞪大,可周济深依旧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不由慢慢涌上了呆滞以及,绝望。

她知道少爷一向不喜欢不聪明的女人,尤其是胡搅蛮缠的。

现在竟然都轮到她了……

“少爷……那芸娘……芸娘就先退下了。”女人飞快眨眼,把泪收了回去,见周济深真的不再看她,苦涩地嘴角扯了扯,拍拍裙摆,虽神情落寞,但她很快恢复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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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看着女人被一直站在他身边不说话的青年送了出去,独自一人坐在外间的周济深脸色逐渐变黑,耷拉着眼皮,而他握着扶手的手也开始慢慢抓紧: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老爷是个什么人物,而且也不知道那个老爷是否晓得自己的儿子和他的姨娘厮混在一起。

若是知道了……

这些本身就是烂摊子的讯息让他不免有些头疼,不一会儿,他见那青年走了回来,周济深思考了一下就想到了刚刚所说的男妾,索性就开口问道,“鎏绛那边现在如何?”

可这话问出,周济深敏锐地发现青年的动作一顿。

“……回少爷,东莞已经把衣服东西都送过去了。”那青年说着便进了里屋,而后从里间内拿了条羊毛毯子,捧着跪在了周济深的脚边。

“姨太太那边……也还是不怎么配合的。”低眉顺眼的青年的声音有点温柔,他长得颇为清秀,一双猫眼灵动,纤细白皙的手为周济深的腿上盖上了毛毯,还仔仔细细地收了收边角,“少爷需要西袖过去吗?”

但此时的周济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西袖指得就是青年本人。

遂,他胡乱点了点头。

“……是。”西袖得到少爷的命令便起身,“那西袖去了。”

周济深:………这位佣人怎么看起来像是要赴死去了?

“算了,我亲自过去。”他撑住身子悄悄动了动毛毯下的腿,结果发现和表面相符,它就跟个装饰似的。

可是腿不行不坐轮椅,反而坐个木制的椅子,这原身是要做什么。

而见少爷想要动身,西袖向门口走的动作一顿,飞快上前扶住周济深,“可这于礼不和啊,少爷。”

说完后,他见周济深没有不悦的表情,便接着小心翼翼地说道,“明晚那姨太太就会进来,您这时候过去……”

“娶个男妾需要这么多讲究?”周济深被扶稳在了木椅上,余光发现这个西袖没有露出半点惊讶之色,便知道原身对于要娶的人估计是不怎么上心的。

“没有,那奴这就去推车。”

周济深点头,见西袖去推车遂靠在装了丝绒的后靠背上,两眼无神地盯着门口,实则脑内风暴:目前信息不可得出所处背景,现在只能出去看看了。

抬手看了看手掌,他发现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处戴着一枚玉扳指,衣服为留着宽大的袖口,深紫色还发黑的长马褂,腿虽然不能动,但是却没有退化。

而后抬手一摸头顶,这也让周济深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辫子,就是简单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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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竟是真真假假分不清呀!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只叹红烛燃尽青烟丝!”

“剑封喉,当入我心!”

春颐园,鹿鸣城最有名气的戏园子,楼下戏声不绝于耳,宾客大声叫好,而与楼下的喧嚣成对比的是楼上的竹楼层内挂着鎏绛牌子的屋内。

只见几人正忙活着给一个身形消瘦的青年套衣服。

红色衣裙,绣着金丝凤凰,织造简单粗滥,一旁的桌子上还摆着一双小巧的女人红绣鞋。

“进了我们常家的门是你的福气,要知道有多少人可盼着嫁给我们家少爷呢。”梳着大辫子的姑娘脸上是强忍着的嫌弃,但还是拿着木梳为人梳理长发。

只见她手中的长发乌黑亮丽,长而柔顺,犹如上好的丝绸缎带。

“呵,要我嫁给一个禽兽?那还不如杀了我。”被套好衣服的青年心如死灰地坐在床上,虽愤恨不已,但此刻又无可奈何。

都说常家大少常霖长得像个猪头,好色就算了,是个残废还特别暴虐。

鎏绛一想到自己日后的命运,更加对这命运很不满了,可他也只能双手抓着代表屈辱的衣裙骂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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