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葭关掉灯,爬上床睡觉。
黑暗中很安静。
五分钟后。
楚葭从上铺下来,打开灯,换了件衣服,检查了下手机电量打开宿舍门出去。
——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公交了。
楚葭叫了一辆网约车。
不过好在距离很近,才起步价的钱。
车停在熟悉的小区楼下,值班的保安还是之前那个,认识她,没有说什么就让她进去了。
楚葭进电梯,按下楼层。
虽然只离开几天,但这里已经对她来说很陌生了。
可能因为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天她就知道不属于她吧。
电梯门打开,依旧是熟悉的涂鸦墙面,门口的鞋架又丢的乱七八糟,说明她走了之后薄聿都在回家。
那他之前不回家,只可能是因为不想见她了。
门是指纹和瞳孔录入,来的第二天她下楼丢了一趟垃圾结果进不去,最后还是让物业给薄聿打电话把人给叫回来的。
只记得当时薄聿特别生气,很不耐烦的握着她的手,帮她一下一下的录好指纹的。
楚葭试了下指纹,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来之前她应该考虑到这个问题的,也许会白跑一趟,因为进不去。
手指按上去的一瞬间门滴一声响了,楚葭拧开门把手。
熟悉的玄关摆放和灯光。
客厅里没有关灯,一股很熟悉的冷调香根草味道。
她的拖鞋居然也还在鞋架之前的位置。
楚葭换好鞋,进屋。
刚刚走到沙发边上,机器狗就从岛台那边过来了,像认识她一样,尾巴僵硬机械的动了动,很亲昵的凑近。
楚葭又摸了摸它的脑袋,走到岛台那边烧了壶热水。
家里有医药箱,她知道位置在哪里。
楚葭从里面翻出来退烧药,热水也烧的差不多,她倒好水,端着上楼。
她之前很少在薄聿在家的时候去他的卧室。
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空气里除了薄聿身上熟悉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明显的酒味。
他喝酒了。
发烧还喝酒?
楚葭走过去,眼睛已经适应黑暗,担心开灯他觉得刺眼,她只开了床边的夜灯。
薄聿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呼吸声静的几乎听不见。
夜灯光线很暗,照亮一部分卧室。
薄聿趴在枕头上,侧着脑袋,头发凌乱的搭在棱角分明的脸上,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在这样的光线下也显得精致完美。
走近了她更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楚葭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吃药。
想了下,她走到床边,小声开口叫人,
“薄聿?”
“薄聿?”
整个卧室安静的只有很平缓的呼吸声,甚至很轻。
楚葭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烧过头了,弯下腰靠近几分准备伸手去碰他的额头。
手刚刚伸出去,还没碰到额头,忽然间手腕一把被人拽住。
楚葭整个人被一股很强硬的力气直接拉倒摔在床上。
机器舔狗49
黑暗中寂静一片。
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楚葭听到了不知道是谁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很明显。
她愣了下,感觉到身下的触感有些滚烫,显然不是床。
她好像摔在了薄聿身上。
“……”
楚葭抬起头,视线跟不知道何时醒了的人撞到一起。
薄聿正拽着她的手腕,垂着眼冷冷淡淡看着她。
他脸上表情很平静,视线没什么情绪地跟她对视着。
眼神既不像醉酒的人,也更加不像发烧的人。
但跟之前又有点不太一样。
而且他应该从来没有用这样直接的眼神看过自己。
可能是此刻过于昏暗的光线给人的错觉。
楚葭移开视线,想将手抽开。
没抽动。
她微愣,低眸看着身下的人。
薄聿也看着她,视线很平静,很清醒。
“你……”
楚葭没搞清楚什么情况,猜测他应该是喝多了,将另一只手从他身上拿开,冷静提醒道,“我是楚葭。”
薄聿没说话,依旧垂眼看着她。
原本紧扣着她手腕的手掌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得更加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腕。
楚葭皱眉,用了点力想抽回手。
下一秒,薄聿忽然用力一拽,就着刚才握着的那只手腕将她整个人直接翻身压着身下。
两个人位置转换,后背跌进柔软的床上。
楚葭下意识地抬手去推他。
另一只手也被他扣住,双手被反扣着压在自己胸前。
薄聿俯身在她上方,但身体并没有贴着她,只是低眸看着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挑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
很安静,呼吸声变得很明显了。
床边的夜灯光线很暗,楚葭呼吸静了静,抬头看着将自己压在床上不让动的人。
他虽然没有靠近,更没有压下来。